Shiny Sun

肆叁:

没忍住再次速剪一波
两个人都很放肆好吧
小年轻 一起皮🧚🏼‍♀️

龙贩子不卖崽:

“其实我说了没睡觉,实在是睡不着啊,一闭眼睛可能脑子里就全是球,然后这就是大赛的感觉吧,其实真正像世界比赛的时候,有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这样的感觉,这次比赛从双打,单打,这种半决赛脑子里基本都是这种下意识的这样回忆吧”


一闭上眼就全是球,脑子里只是想着打球


这样的成绩这样的高度这样的境界


是球痴是小神仙










【獒龙】我在二环立交桥下等风雨(九)

孤城万里


38

我怎么了,你怎么就不搭理我了?

张继科在体育馆门口堵着马龙,直接顶到他脸前诘问。

从某一个时间点开始,张继科慢慢发现马龙对他的态度跟别人不一样了。他跟其他的师兄和平辈相处起来还和以前一样,所有人都一团和气,但唯独在看见他的时候会泄露出一丝不自然,像小时候在海边见到的蛤蜊,轻触一下就会慌忙收起柔软的肉足,再想去碰两扇壳已经关的严丝合缝。

秦指说,马龙认生。

张继科特别不服气。

他在一边看马龙打球,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在中间休息的空档忽然跑过去一把抽走了他手里的球拍。你反手太差了,他口无遮拦地像机关枪一样冲着马龙突突:刚才那个球,你怎么还能漏接?你要是接住了,再快攻……

马龙一直紧盯着他夺走球拍的那只手,直到张继科噼里啪啦说完,他向前迈了一步狠狠地把球拍又夺回来,转身走了。

自打从这开始,马龙就不理他了。


你说明白啊?别和我轴着!

马龙作势要绕开,张继科不服气地伸手去抓他,结果反被推搡了一把,马龙头也不回地走掉了,留下张继科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你怎么老跟我闹别扭,还不对我笑了呢?

你冲我也笑一个啊?

许昕脸一抬叉着腰顶在张继科眼前,拿下巴看他:你想干什么啊?找我师兄的碴?先过了我这关!

第二天训练的时候他和许昕被安排对练,两个人疯了一样玩儿命地放刁球,恨不能拧巴死对方。马龙从外头拎了两瓶汽水进来一边走一边说昕儿可乐没有货了我买了两雪……你们俩干什么!停手!快停手!

刘国梁闻声赶来,结果一进门就踩上马龙扔下的汽水瓶子,直接摔倒在地——幸亏那时候他身体还结实。

张继科!许昕!跑、跑一万米!这瓶子是谁扔这儿的!

马龙垂着脑袋举起手:我……

一万米!去去去、去跑!



后来不知道是哪个小不要脸或老不要脸告的密,刘国梁还是知道了马龙跟张继科冷战的这件破事。天知道当时的刘国梁最怕他眼里的两棵好苗子竞争过头留下芥蒂,他在宿舍里左思右想了一整晚,最后决定故技重施——他去翻张继科的微博,把上面粉丝留的所有情绪明显过激的夸奖都给打印出来,然后让马龙当着一群人大声的给张继科念。

这下真的要了老命了。他们俩原本就脸皮薄,对自己教练都兜着揣着,马龙站在队伍前支支吾吾地念,声音像蚊子哼哼,刘国梁大吼一声没吃饱吗,大声点儿!

马龙涨红了一张脸,梗着脖子喊:张继科,我想嫁给你!给你生孩子!

张继科腿一软,大喊一声报告!别让马龙念了,我自己来念!

刘国梁说你就负责给我听!马龙继续!

………

最终这场惨烈的双向精神折磨进行了半个小时,结束的时候两个人恨不能立刻双双吊死。队里其他的人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的脸红脖子粗,浑身抖个不停。

这种酷刑执行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每个星期固定一天来把两人揪上来丢人现眼,最后居然把他们的脸皮练的格外的厚了,甚至马龙再念他想嫁给张继科的时候已经能做到绘声绘色声情并茂。

马龙站在队伍前面念:我最稀饭继科gg了……妈呀这孩子几岁?

张继科说:说明我老少通吃,多谢多谢。

马龙:继科哥哥的眼里有星星。

张继科说:嗯,你就是我的星星。

啊?你说啥?

没什么,你接着念。


这件事最后变成了他们相互嘲笑的资本,也可能是自此开始吧,马龙掌握了花式夸奖张继科不带脸红的技能。在各种场合下各种赞扬的说辞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引得记者和球迷们哄笑连连。他站在台上舌灿莲花,张继科在一边等着听着,一边笑一边在背后狠狠拧自己的手。

马龙每次说完后都会向他抛过来一个得意的眼神,带着那么点邀功请赏意味的调皮——怎么样?我说的怎么样?

很好很好,他同样以眼神回应他,心里却七上八下——因为他抓心挠肺地想知道知道马龙说的到底有多少是真心话。

哎呀你瞧瞧马龙夸的你啊……主持人拿着话筒晃到张继科跟前:他评价的客不客观?

客观、客观,他说啥都是对的。

马龙说什么都是对的,他真的这么想。一直到很久很久的后来,他们两个人飞越了南北半球的分界线在另一个国度的土地上努力克服着招待所一样的住宿条件和莫名其妙的停水断电时,他在一片漆黑里仰面挤在马龙身侧,听对方得吧得吧地分析接下来的男团战术和对手球路,还是光一声一声地“嗯”。最后马龙叹了口气说你说点别的,不要搞得好像我在训你似的。张继科说那你说的的确有道理,我的确同意啊,有什么办法。


39

你那时候到底为什么不理我?
……你别问了不行吗?又不是什么大事儿,都问了两年了不烦啊。
哎还真就不行,你不告诉我是不是?那我就每年问你一回,五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一直到你说为止……


……他们原来真的也有过这么大胆到无法无天,暧昧到毫无自觉的时候。


40

船上响起一阵粤语的广播,有同行的人招呼着说还有十分钟就到地方了,叫叫那几个睡了的。张继科迷迷糊糊地眯着眼,听见马龙说没睡,继科儿和我都醒着。
于是他克制着伸懒腰地冲动揉着眼睛坐直身体,瞥一眼看见两个人手上盖着马龙黑色的外套。

他们握的太久了,手指有些僵硬,连手背都有些发麻,马龙看见他坐了起来就开始嘟嘟囔囔地把手往回抽。张继科从善如流地松了手,觉得自己从小臂以下的大小关节好像锈住了一样,他艰难地展了展手指,煞有介事地举起自己的手背伸到马龙眼皮底下——哎,你看。
嗯?
上面五个指印儿。
……
马龙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转过头去把帽子压在脸上。

他们两个人从快要下船开始直到坐上大巴车一直在疯狂的掰着自己的手指关节,一个左手一个右手,掰得嘎嘣直响。刘国梁在前面听了一路终于忍无可忍地回过头训:你们两个到底又犯什么病了?你们不是来打架的!
他们两个莫名其妙地对视了一眼,各自干咳了一声转开视线。

来澳门后的首场活动是在晚上举行的,按照主办方毫无章法天马行空的活动路子,马龙要唱首歌以慰众人。

唱就唱嘛——当初被提前知会了这项任务的马龙面不改色的应下:谁还没有汇报演出过啊?再说,我唱的还挺好的。

许昕乐不可支,提前充了两个充电宝说我要录下来给杀哥传一份,有一个算一个大家谁都别想跑。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张继科窝在后台等着马龙的场,在手脚架和摄影机的空隙里看着——这个舞台有点大了,空空荡荡地只有一个马龙在那里;这舞台又好像没那么大,因为马龙站在上面并没有很远,他的眉眼神情在张继科的眼里都那么清晰,好像一伸手就能够的到。

远远的丁宁和小枣鹤立鸡群在一片人群里,拖着周围的好几个姑娘咋咋唬唬地挥舞着荧光棒。许昕举着手机一边录一边笑。唱到一半的时候惠若琪和袁心玥从工作人员手里讨了几只玫瑰跑上台去献花——他们一帮人毫无章法热热闹闹地凑齐了所有演唱会的要素,马龙唱完了后谨慎的关了麦,这才默默的呼出一口气。他在亮如白昼的聚光灯底下,面对着竞相亮起的闪光灯和鼓噪的人群笑起来,眼睛里细碎的光芒闪闪发亮。

总觉得好久了——张继科窜上台去,从主持人那里接过递来的话筒——没有这样放肆彻底的,心无旁骛地胡闹开心。

搞得他都有点飘飘然了。

“你们觉得马龙用心了吗?”他用一句话换来一次山呼海啸的尖叫声,然后探着身子把话筒送到这人跟前。马龙递给他一个“你休想搞我的事情”的眼神,大大方方地说——“你们说用心就用心了。”

台下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哎呀,不调侃一下吗?主持人劝诱着张继科,而张继科忍住抬手抓头发的傻气举动,无辜道:太用心了,我不好意思啊。

于是台下又是一阵哄笑声。

主持人也跟着笑笑,随便说了句话想要接下流程,结果正好把话题戳到了马龙手里的花——

花是女排的姑娘送我的,他忽然开了麦认认真真地插话:我得带回去。说完把那束玫瑰往胸前紧了紧,好像要宣告众人似的。这是他的老毛病,囤积癖,恋物癖,凡是送到了他手里的东西,那就永远是“他的”了,他轴起来连上面的一粒灰尘都不会拱手让出去。

花是你的,粉丝也是你的,那些尖叫声和赞美声都是你的,哎,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主持人说请张继科来选一位队友做下面的游戏吧!

张继科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说那就找一个同姓的吧,脑袋里却溜着号,想转过脸去关了麦克风冲着马龙说龙队,这里还有一个你的你是不是忘了也要注意带回去?

于是他在接茬的间隙里回头望,两个人的视线在一片慌乱的阴影里准确无误地撞在一起,张继科愣了一下,看见马龙还在抱着手臂,那些花被他小心翼翼地端着,像是开在心口。

马龙望着他笑了一笑。

张继科脑袋里忽然变的一片空白,所有形容词和乱七八糟的心思在这一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他知道马龙的这副神情,安静而安定的,差不多的眼神曾经被他收敛着落在冠军的捧花、到手的限量版模型、嘉年华最大的毛绒玩具和亲吻过的奖杯上。

他的,都是他的。


41

有一件事张继科从来没对任何人提起过,删节版的都没有,甚至就连他自己都很少把它翻拣出来再想起。

这件事与任何难以启齿的秘密无关,仅仅与一次晨跑相联系,既不隐秘也不复杂。关于它的很多细节都已经因为漫长光阴的拉扯变的模糊不清,张继科却还记得跑出宿舍时呼吸到的雨后的泥土气息,混着青草的香味。

他跑了很远的路,绕了两三条街后折回来。在快到第一个路口的时候看见路的另一边跑回来的马龙。
那时候太阳才刚刚从张继科的背后露出光芒来,一大片清凉耀眼的金黄色迎面洒在马龙的眼睛里,他在一片逆光中眯着眼睛打量对面的人,直到他认出来,一下子绷不住了似的笑起来。他说——

张继科?嗯?

张继科却像是在凉风和晨雾里迷了路,他懵懵懂懂地看着马龙蹦跳着冲他挥手,然后自己也傻乎乎地笑起来。

那时候的马龙还剪着简单的圆寸,虎头虎脑的像个毛躁的愣小子,脸上还有没褪下的圆润,眉眼收敛泯然众人。那时候的张继科才从省队拼劲血汗重杀回来,他们之间隔着将近两年的时间和陌生,视线相接的时候多会各自谨慎又客套的笑笑——但这场景却让张继科那装满了极简式现代婉约的大脑里真正第一次蹦出“美丽”这两个字。

美丽的东西,不是可爱的,不是有趣的,不是温柔朴实纯真的——美丽这种东西,独一无二的让你根本找不到同义词代替,并因为和某个人重叠在一起而涵盖了所有好的意义。

明明自己都没法好好解释清楚。

马龙蹦跳着跑过来敲了敲他的肩膀,他们简单的寒暄,套过对方来时的路,然后各自向着各自的方向继续跑下去。

至少在那一天,他们谁都没有回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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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立交桥没有坑!我就是卡了!【理直气壮脸】

我之前连结局都写好了,因为一开始动笔的时候没想到能写这么多,原本的大纲时间线在香港就结束了,当时连他们还要去澳门都不知道……后面就是自己编的_(:3」∠)_
我现在要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办,这种文越到后面烂白的可能性越大,不明意义地塞一堆流水进去还不如永远卡在最美好年华【……】

到目前为止前面的梗就接的差不多了,开始出现新的碎片来引后面的……大概还有两三章就能完结了,争取千万别烂白_(:3」∠)_

对愿意等到现在的亲真是不胜感激。

往事不过蒹葭

龙仔花式发球,就是在四瓶排成菱形的水瓶之间,用球走个凹字形路线,成功的时候继科er直接跪了,毫不犹豫的那种,就差膜拜了哈哈哈,龙仔蹦蹦跳跳,所以龙仔的品种是跳跳龙么